飞，打伤，打晕，却不动杀念。
李长菮叹息一声，接下来，她得逼一个十多岁的孩子，杀“人”。
想到此处，她又笑了一下。
突然明白了，唐安说自己变成自己最讨厌的人，是什么感受。
她，也有点讨厌自己了呢。
“沉香，救我！”
李长菮惊呼一声，沉香便看到她背后冲来了一个域外魔，正用爪子要穿透李长菮胸腔。
沉香以最快速度飞过来，一斧子砍断了那域外魔族的爪子。
李长菮暗中施法，操纵沉香的斧子，直接劈穿了对方的胸腔。
沉香愣住了，松开了斧子踉跄倒在了空中，不断撑着身体往后退。
“我，我杀人了？”
域外魔族的血，是那样冰凉，腥臭，溅在他脸上，身上，刺激的他特别想吐。
“呕～”
“呕！”
李长菮看向沉香，眸中有愧疚，自责。
可是没有时间愧疚和自责了，她没有时间，沉香也没有时间了。
“站起来。”
沉香抬头看向李长菮，他感觉她好冰冷，好不近人情。
“我，杀人了……”
李长菮语气淡漠，带着杀意。“它们不是人，它们是侵略我域内的域外魔族。”
“面对侵略者，你我想反抗，想保护自己的家人，只能拿起武器，反抗到底。”
“将它们打死，打怕，打的永不敢再犯，方算是赢。”
平时孙悟空和杨戬他们，虽然练沉香练的比较狠，但还未给他上过那样残忍的一课。
今日，这一课由她来给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