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时候，基本都是练得他怀疑人生的时候。
当然了，练他也不是白练，这一年多以来，沉香不仅肉身更强，掌握劲力更准之外，性格明显也坚毅了许多，心智也更成熟了些。
哪怕再苦，他顶多抱怨两句，但该怎么练，他还是会怎么练。
“给你。”
李长菮拿出了一把扇子，已经完全做好了，交给了杨戬。
杨戬接过扇子，扇面是用凡间扇子用的材质，通体为白，没有任何墨色点缀。
“为何，先给了我。”
他以为，他们三人的礼物，会同时给。
“这个不一样，扇面太易破，怕明日他们俩一激动，不小心给整坏了。”
“明日？”
“嗯，我要过生辰了，你忘了？”
那倒是没忘，只是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如今第二个春分已至，她之前提过的生辰却还未办过。
不过想来，天上也只过了一日，倒也跟她之前提过的时间差不多。
“生辰之后呢？”
“生辰之后……”李长菮看向天上，又看了看杨戬。“自然是，又大了一岁。”
“你知道我所问……”
“杨戬。”李长菮转头认真的看向他，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扇子。“把它收好，我希望你能好好保存。”
“但如果日子久了，扇面扛不住岁月侵袭而损毁。你记得，把它带去我家，还给我。”
杨戬握住李长菮的手，体内的禁制反噬如波涛般汹涌。
李长菮反握住他的手，帮他压制反噬之力。
两个人什么都没说，但眼神间的交流，又不知道说了多少。
“我与你，同进退。”
“你是，司法天神。”
“阿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