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殿飞扬的尘土,无甚区别。
“长菮爱卿!”他要生气了。
“哎,陛下别乱喊,我现在是人间的平西荡魔大元帅,是唐皇陛下的爱卿。”
“而本帅此来,就是来找玉帝您不痛快的。”
“您不痛快了,我的目的就达成了,我就痛快了。”
玉帝拳头紧握,气的想揍李长菮一顿。这才多久,她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哎,你不要想打我啊,我重伤未愈,你信不信我嘎巴一下躺那?躺了之后,赔的钱可就更多了啊。”
玉帝欲哭无泪,一个又难缠,又能打,又不讲理,还不讲武德,还不管道德的人,怎么就让他碰上了呢。
“啪!”
又一块碎石,砸在了玉帝脑袋上。
玉帝满脸黑线,“行了行了,别拆了。”
“说吧,你此来目的究竟为何?”
李长菮笑了笑,起身拉着玉帝坐回了龙椅上。
“陛下~”
那狗腿子样,与嚣张的模样,简直就是一秒零帧切换。
“嗯?”她又是想唱哪出?
“臣可是您的心腹大……呃,心腹大臣。”
玉帝气笑了,哪个心腹大臣,敢把三界之主的宫殿拆成这样?嗯?
“不要这种眼神看着臣,臣惶恐。”
“你还惶恐呢!?”
“那是自然。”李长菮给他捶捶背,捏捏肩,让他消气。
“陛下,臣身为太白金星,陛下的智囊袋,自然是要好好为陛下谏言的。”
玉帝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你先别谏。”
“不,臣今日必须谏,臣还得死了都要谏。”
玉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