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什么一定要是派个神,像个从天而降的救世主一样,去解决那些问题呢?”
李长菮指向人间,“若非要说神,那些为了华夏还在苦苦坚守的人,那些为了国家牺牲的人,那些为了百姓奉献一生的人。”
“他们不就是老百姓新一代,血肉之躯的神明吗?”
唐安给李长菮鼓掌,“不错,这波我站你。”
“华夏神明,庇佑华夏。但要解决的,也是同等级别,觊觎我华夏神明的外族之神。”
“若是高高在上控制人族发展,奴役人族,跟外神又有何区别?”
“即便是灭世重生,华夏人族气运便能恢复?”
“不,一切都是未知的。”
“选择另一条未知的路,也不过都是臆想在作怪,被未知美化了而已。”
女娲打量着李长菮,又打量着唐安。
她们俩骨子里如出一辙,都不喜欢被人操控命运。
一个即便自己是神,也不觉得神比人高贵。即便自己是天道,也不愿意控制苍生。
“吾之所行,确可换华夏重焕生机勃发。从天地规则来看,乃是最快,最优之解法。”
李长菮看向唐安,“我说了半天,在说个寂寞吗?”
唐安无奈,“她一直都这样,无欲无求,像个机器人一样,只会寻找最快最省事的解法。”
“但人不是机器,人有七情六欲。她觉得好的,也只是她觉得。”
李长菮有些口渴,从乾坤袋里给自己找点水喝。
“她所给的答案,说白了,无非就是对应了那个,火车卧轨的答案。”
“若杀一个无辜的人,可以救10人,那到底该怎么选。”
唐安自顾自端起李长菮刚倒好的茶水。
“所以换做你,你救不救那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