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菮无语，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但没有请女娲喝茶的意思。
“不救。”她没有丝毫犹豫，且坚定的回答。
唐安又问：“若是杀一个人，可以救千人，万人呢？”
李长菮的回答依然是：“不救。”
唐安再问：“那若是牺牲一个人，就可以救三界众生呢？”
李长菮顿了一下，因为她已经听到过杨戬，孙悟空和哪吒，十万他们身上的悲剧。
为了拯救三界，他们愿意牺牲自我。
“牺牲自我，拯救三界，听着好伟大啊。”
“好像一个人的生死，无足轻重。可那一个人，又怎么不是三界芸芸众生的一个呢？”
“若是这个问题压在我身上，我不会选择救不救，而且选择，愿不愿意牺牲。”
“可这个牺牲，得是自愿的。应由不得任何人替我，替他们做决定才是。”
“所以，我会选择的是救不救人，是牺不牺牲自己，而不是选择杀不杀那一个人。”
“因为我没有资格为了三界众生，而去杀一个无辜之人。”
“同时推己及人，我也怕那个被牺牲的是我，是我家人，是我在乎之人。”
“若是如此，便是九死无生，我也势必抗争到倒下前的最后一刻。”
“在死之前，亦会拼尽全力，毁了这世间所有的破铁轨。”
“大不了，都别活！”
唐安瞳孔震颤，因为李长菮的话而产生共鸣。
因为曾经的她，就是因三界众生而被大道，被女娲选中，必须牺牲的那一个。
“女娲，你听到了？”唐安沉默些许后，沉声开了口。
“如今她才是三界守关人，大道选中的天命者。”
“我与她意见一致，所以，你若坚持毁灭华夏最后一丝薪火，我们便会站在人族的立场，与你开战。”
她说的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平常不能再平常的事。
女娲知道她与唐安相争，之前便棋差一招过。如今再与天命人为敌，实属下策。
“既然你二人坚持如此，那便希望你们不会为自己的选择而悔吧。”
唐安似笑非笑，“慢走不走。”
李长菮手往外一请，“不欢迎下次光临。”
两人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待女娲走后，唐安才问李长菮，“你何时回去？”
“待西游结束吧，我不能让悟空成佛，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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