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能吃上这肉那都是佛祖开恩呐。”
说着手里也不停,直接张开了血盆大口,将那些肉片都给吞进了肚子里。
“啊啊啊,罪过罪过……”
我问道:“这肉,你们和尚也吃得?”
壶天赶紧解释道:“自然吃得,白莲上师曾说过,如今是饿殍遍地之时,若是我等无力负担,无力扶大厦于将倾,守着所谓的清规戒律,那心中亦是无‘佛’的,说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亦不是一句假话了,若是别人说咱们正莲寺的和尚都是酒肉和尚,我等自然也是一笑而过了。”
壶天一本正经解释了一番。
他看我手里的碗筷未动,有些疑惑地问道:“施主,这肉你是不合口味吗?”
我笑道:“我肚子有些不舒服,如果你想吃的话,尽管拿去吃便是。”
壶天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碗,身上的肥肉也抖了抖。
“此话当真?可不得反悔啊。”壶天死死护住那碟肉,像是生怕我反悔似的,已经将两块肉塞进嘴里了,说话都有点模糊。
我还是头一回看到他这个样子,也觉得有点诡异,这前后差异……多少有些巨大。
我摇了摇头:“你尽管吃,我到处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