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并非不可能,这里再怎么都是寺庙,佛教讲究的是悲天悯人,慈悲为怀,如果真的有一位秉持佛法而生的新主持,那么很有可能难以接受正莲寺往日的暴行。
选择由自己镇守此处,将圣三一教与光王会的信徒彻底困死在这儿,使之成为行尸走肉,永世不得超生,这其实也是极有可能的。
方照乾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以一人之力彻底锁死了梦境世界。
可我看向窗外夜幕降临,却隐隐觉得这个寺庙仿佛被某种怪异的力量扭曲了。
我或许想得并非是真相。
一切,或许都要在我进入最后一扇善堂的大门,面对最后那一位主事者的时候,才有真正的答案。
陆浩翔看我陷入了沉思,也不敢轻易打搅我的思路,他也知道自己暂时是帮不上什么忙了,他的身体在不断转变,他的身体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对抗着无孔不入的饥饿感,但这种感觉就像是要将自己扯成两半。
我看着房间内,只见窗台里,不知道几时,已经几只青绿色的浮游,正在挣扎着爬行,但蜉蝣朝生暮死,如今已经是他们生命的尽头了。
随着我点燃了房间内的蜡烛,这些蜉蝣已经只余下一具仅能燃烧的空壳,再也不动弹了。
不多时,门外已经传来了一阵熟悉的敲门声,大门在刚才被陆浩翔撞坏了,门外的人却仍是礼貌地敲了敲门,不对……这或许不是礼貌,仅仅是因为他们被设定好了行为逻辑。
我看到壶天那张满脸油腻的脸孔,从门后探了出来。
他眯着眼睛,嘴角挂着残渣碎屑,不知道是不是哪种生物的残渣,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他说道:“施主,我来请两位去开斋了。”
我走到了门口,拉上大门,一边往下走去:“小师傅,我朋友不大舒服,这第三个善堂就由我去吧。”
壶天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古怪,他笑道:“善哉,那便让他在屋内休息,若是缺医少药,知会一声,会有师兄弟帮着送去的。”
我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壶天师傅,咱们寺中有多少善堂?”
“十八个。”壶天不假思索地说道,看我停下脚步,似乎觉察到自己失言,他悠悠然地说道:“凑巧与地狱之数平齐了,不过,大部分的善堂都开在山下,在山上的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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