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后把车顶上放着的燃料背回来。”我吩咐道。
陆浩翔脸都黑了:“哥,我这可比黑奴还黑了,有你这么使唤人的嘛?刚才我尾巴都断了……”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吓得他一哆嗦,他骂骂咧咧地嘀咕道:“稀奇了,这人变小了,咋还更吓人了……被哥看一眼,我简直就像是被厉鬼盯上了似的,行行行,我背,我背……”
说着他已经托起两具棺材,怒吼了一声,往入口去了。
我和江祚也跟在他的身后,不多时,已经到达了地穴的入口,远处的战士们已经挖掘出了一条防火的沟。
我看着月下的这棵树,问身边的江祚:“我们进去多久了?”
江祚已经恢复了不少气力:“没多久,最多只有十分钟,但看起来你们每个人都经历了大战……尤其是你……”
江祚凝视着我:“你……已经不一样了。”
我没有多加解释,只是看着这棵慈母树,这棵树算是见证了一位某个伟大存在的兴与衰。
如今,它也已经成为了巴德的奴仆。
再悠长的生命,在超越他想象的存在面前,不堪一击。
我看着陆浩翔背着几箱子固体燃料气喘吁吁地爬到了我们跟前。
“动手,烧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