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知道,这地方估计是那些大箱子堆放的地方,他们把人放在箱子里,现在人拆出来了,箱子不就……”陆浩翔一拍脑瓜,只是他话都没说完,我已经推开了门。
屋子里随意堆放着一具具衣衫褴褛的尸体,这些尸体都被束缚住了手脚和琵琶骨。
“这是……”陆浩翔也呆住了。
“他们先从大树底下的牢房出发,把这些已经死了的奴隶都给捞出来,应该是要找个地方掩埋,顺便在码头装上这些新奴隶,大树门口的口子有太多人了,村民来来往往,要是被发现的话,也不好解释,走水路是最安全的。”我低声说道。
我关上了门。
“哥,那我们接下去怎么办啊?”陆浩翔说道。
“不出意外,过了饭点,这些人会对我们和其余外乡人一起出手。”我不咸不淡地往回走去。
我看向前方,和那条楼梯:“我们唯一的活路,恐怕就是尽快跳船离开,回到岸上,最理想还是在附近的海域过一晚上,躲过今夜的袭击,再寻生路。”
说着我已经一只手扒在了阶梯上,往上面缓缓爬去。
今夜势必漫长,一切都得见机行事,不然,今夜海上,就是我们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