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在院子里优哉游哉地躺着不动,陈罗汉拿了一把米在院子里喂鸡,陆浩翔骂道:“老陈你丫的败家子是吧?哪有拿白米喂鸡的。”
我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脸上随便盖了一把蒲扇,听到旁边这俩傻蛋吵闹,把蒲扇掀开一角,朝着院子外面看去,在院子外面的大树下,有两个身影,正在交头接耳。
似乎注意到我们院子里的情况,两人又匆匆忙忙把头偏过去了。
我们被这些人盯梢也有一下午了,不过我们几个倒是不忙着出去,索性让人盯着了,这些人显然是村长派来的,生怕我们给跑了。
我下午的时候,和张振夫妇有一茬没一茬地聊天,也了解到其实村子里都是在近海捕鱼的,各家各有各的渔船,每次出海也比较少同行。
唯独村长那儿有点特殊,最近这些年村长和几个商人捣鼓了一条大船,说是能出海打鱼,不过村子里的人却都没有怎么上过船打下手,基本都是村长的亲信在弄。
也会定期招募一些外村的人去船上打工。
听林翠的说法,甚至村子里的人都不用负责挖“丹辰”,只要等到东西卖出去以后,每家每户都有分润拿,他们保证守口如瓶就是了。
这相当于一份不菲的封口费。
就因为这笔钱,村子里其实很团结,都是一致对外的。
要不是我们是志豪的救命恩人,他们这些事情也不会和我们说,估计要一辈子烂在肚子里,他们也好奇我们是从哪里知道有“丹辰”的事情的。
我们只是说有一些商人在提,我们道听途说的,林翠几次想问,倒是被张振给拦下来了。
我也看在眼里,张振是个很聪明也通透的人。
我打了个哈欠:“你们俩待会儿帮我打个掩护,他们人不多,你们分头走,记得天黑之前,必须回到这儿,我去去就回。”
我声音不大,而且这一带有围墙阻隔,声音传不出去。
陆浩翔和陈罗汉停下了手头的打闹,虽然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但这一路来,他们都是听了我的分析和指挥,才安然走到这一步的,所以也没有多拒绝。
我装模作样地躺回到摇椅上,耳边传来了这两人的骂骂咧咧动静,没多久,这两人似乎动了手,听到接二连三的两声摔门声,我透过蒲扇的空隙,往外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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