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罗汉连连摇头：“张家明明说丹辰还在保证出产，甚至丹辰算是整个村的额外收入，没理由没有……你是不是看走眼了？”
陆浩翔拍着胸脯说道：“不可能，要是有点什么特殊的东西，我不可能看不到，我当时为了躲避黑影，人都要潜到水底下去和海底亲嘴儿了，咋可能看走眼的。”
我忽然说道：“或许是确实没有。”
“可……”
我说道：“如果说，那场活祭是为了向巴德祈求，祈求丰收呢？”
“这……”另外两人似乎没有转过弯来了。
“如果‘丹辰’是巴德的馈赠，那么这个说法就很容易解释了。”我比划了一下。
“但张振都说了，他们家祖宗都有‘龙王敬’的传统，就是祭拜海龙王的……”
我敲了敲旁边的桌子：“这很好解释，最初的龙王敬是用来祭拜龙王的，但随着巴德的降临，这儿的信仰在潜移默化之间，被转化成了巴德，而巴德能够切实地提供高昂价格的‘丹辰’，虽然不知道‘丹辰’是什么东西，但正因为它出自巴德，所以它才有让人爱不释手的神秘能力，而我们的出现，却在无意间打断了那场活祭。”
我看着窗外的海洋，正因为我们的到来，这场梦境的齿轮才开始彻底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