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有那么简单。”
慈母树?
一棵死而复生的树?
我一时之间也没有想明白里面的关联性。
“还有一件事呢?”我问道。
“不知道这件事和我们调查的情况有无关联,但既然看到了,我就和你说一下,你知道‘丹辰’吗?”陈丹问道。
我摇了摇头,还是一旁的吴芳中插嘴道:“这个阿拉知道,是一种‘皇家贡品’,这个阿拉东海人都知道,听说是被当朝天子拿去炼丹的。”
炼丹?
这事儿听上去更是离谱,我打小就没听说过丹药有效,就连爷爷都提到过,丹药都是穿肠毒药,吃多了只会死。
不过各地都有皇家御用的贡品的说法,区区一件贡品好像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
至于“丹辰”,听上去和炼丹用的朱砂,丹砂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或许就是一种特产的丹砂。
陈丹说道:“这座渔村就是丹辰唯一的产地,直到民国前后,丹辰才彻底绝了产,这都是在史书上有历史记载的。”
我揉了揉太阳穴,一时之间,确实没有什么别的线索。
“周科,邵部来电了,他已经组织人员上岛,让我们去大桥集合。”
我和陈丹点了点头,快步往大悦城外走去,可就在这时,我看到天空上,有一个人影居然直直陨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