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线一样,送到了这座分销的超市,再由工作人员们纷纷上架。
这似乎是紧俏的商品,无数的顾客抵达了这儿,满怀喜悦地购买这些商品。
我望向楼道口的收银台,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手里提着一根人的手臂,满脸笑容地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只人皮皮夹,一手血污地将一只已经有些干瘪的眼球递给了收银员。
收银员仿佛也习以为常,任由这枚眼球挤出来的血液与粘液溅射到了自己的脸上,脸上仍是挂着从容和职业化的微笑。
这样的交易,不断在这儿上演,多得甚至让我产生了一丝怀疑,仿佛我和正在呕吐的吴芳中,才是这里的不正常者。
眼球,就是这儿的货币。
人的器官,就是这儿的商品。
刚刚上架的东西,在这儿很快就被抢购一空,又有人定时来这儿上货,周而复始,没有半点中断。
就在这时,吴芳中走到了我的身旁,我们看着周围的修罗景象,虽然我们尚未抵达地狱,所在之地,又未尝不是地狱?
看到这一幕,我的眼底除了杀意,别无他物。
只是,忽然我们头顶的灯光恢复如常,我一时之间,似乎有点不适应这儿的光照。
等我眨了眨眼,一切又起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