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不可名状的脸孔，老人的下半张脸皮肤很白皙，鼻子和嘴唇与沈仪别无二致，沈仪是个面容清秀的帅哥，就算是老了，都值得一观。
但让我觉得超乎想象的是，他的上半张脸几乎爬满了一颗颗球体。
与其说是球体……不如说，那就是一枚枚人类的眼球，数十枚，乃至于数百枚的眼球，覆盖在了他的上半张脸，每只眼睛都朝向天空。
他麻木不仁地观察着天体的运转，也仿佛在观看我。
我感觉眼前就像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要将我彻底吞噬殆尽。
那些眼珠构成的诡异画面，让我甚至有了窒息的感觉。
“超凡智慧。”沈仪的声音很空灵，我想起赵广提及的……沈仪始终在寻求于来自上天的存在的帮助与协力，难道这就是他搜寻到的道路？
也是靠着这一切，他活到了现在，但他似乎失败了，变成了这副模样。
不对……我想起了那些无故失踪的眼球。
难道沈仪才是整个区域眼球失窃的始作俑者？
沈仪仍然保持着自己的意识，只是他不屑于与我沟通，他似乎知道我震惊于他的样子。
他说的是“超凡智慧”。
收集眼球，就可以获得超凡的智慧？
是这个意思？我还没开口，沈仪忽然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轻微地点了点头。
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而沈仪和筒子楼出现在这儿，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巧合。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关联。
可我还想问些什么。
沈仪忽然抬起了手。
他的手微微弯曲，随后以他的身体为中心，逆时针旋转了半周。
而摆放在脚边的那盏油灯，忽然燃烧了起来。
我看到从他体内弥漫出了厚重的雾气，这些雾气彻底将我吞没了进去。
我迫不得已闭上了眼睛，可等到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
我看着面前的景象，一下子愣住了。
我居然回到了露台的门外，走廊的尽头。
“这是什么情况……”而且我面前的大门居然关着。
我轻轻推了推门，门扉轻易就被我打开了。
可此时的露台已经没有了沈仪的踪影，不仅如此，也看不见任何的明月群星了。
只剩下那一张摇椅，一动不动。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喂，哥，你咋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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