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假眼睛。
“应该不是张远,身高好像也对不上,这个人应该是张远的亲戚,或者直系亲属,是他的父亲或者爷爷,张远对这儿了解得不详细,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我暂时把这张照片放了回去,看着下面的照片。
是同一个场景,这次是一张九人合照,张远的长辈正和沈仪站在一起,那个叫嘉玲的女孩儿,也同样在图上。
我把照片翻了过来,沈仪在照片背后留了一些笔记。
“欠嘉玲一枚靖文通宝,七日内归还。”
“张志成去陕南未归。”
“鲍卫平去陇西棺材铺,此去一别,恐怕日后不得相见……”
只有这三行,显然沈仪对自己的现状颇为唏嘘,他们这一行人似乎时时刻刻都在全国各地忙碌,天南海北地跑,而且他们从事的应该是高危工作。
看沈仪的说法,很可能一去就回不来了。
我放下这两张照片,这儿的照片很多,似乎沈仪有通过照片记录日常生活的习惯。
不过真正引起我注意的是,沈仪定期都会拍一张大合照,但大合照的人在不断减少。
最后那张照片上,没有人,只有一张太师椅,孤零零地摆在那个院子里。
沈仪可能就是那个最后的幸存者,或许是因为心灰意冷,他选择离开了那个院子。
只是他现在还活着吗?
书架上的书,都是一卷卷的古籍,但基本都是很常见的书籍,只是很多都空缺出来了,似乎被人取走了,我算是晚来了一步,一无所获了。
“这儿有个抽屉……”我看了看周围,最后目光落在了书桌上,我走到了桌边,拉开了抽屉,里面除了一些文具,还有一本笔记本,这种牛皮纸封面的笔记本,我爸也有一本,里面记的都是鸡零狗碎的事情。
我取出笔记,翻了两页,发现这本笔记本的笔迹和沈仪的并不一样。
这个人的字迹粗犷很多,写字也很潦草,但看得出这个人就是照片上的其中一个。
我翻到封面,看到在右下角有一个名字,叫赵广。
这个赵广看他的记录都是在北方一带活动的,而且他似乎经常下地,和土夫子混在一起。
看到土夫子我还真有那么些许亲切。
我爷爷是走阴人,所以经常会和下地干活的主儿打交道。
土夫子也好,摸金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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