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给家里盖三层小洋楼的。”
我看了看周围浓密的雾气,恐怕这一带的变故,和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雾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陆浩翔踢了一脚那块白石碑:“不过这东西我出生的时候应该就有了,到现在得有三十多年了,怎么还跟新的似的……现在这种混凝土的百米桩也很少了,都是玻璃钢的了……”
三十多年前?
我看向我们来时的路,已经彻底被浓雾吞没,只能在尽头看到一缕柏油路的痕迹。
难道我们一辆车这么开来,通过这场巨大的迷雾,我们穿越了时空?从现代回到了三十多年前的北方地区?
但仅仅是一场大雾而已,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灵异程度。
这一切都透着莫名的诡异。
还有刚才我们分明撞到了一个黑影,现在那个黑影已经不知去向了。
这恐怕也是一个灵异存在。
“不过啊,咱们暂时应该还是安全的,哥,我们接下来是在这儿等吗?我看咱们还是别出去了……”陆浩翔怂的要命。
我看向目的地,只见得迷雾深处,似乎有一个人影正静静地伫立在那儿。
这个人影,与刚才吴芳中撞到的那个黑影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