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懒得管眼睛瞪得和牛眼似的侍雨,得到她明确答复后,就把银行卡丢给了她。
不过这小娘皮牛皮吹得震天响,我干脆和她说,随她怎么折腾,只要别蚀本,另外下个月这个时候,给我足量的金银就可以了。
随后,我就丢下目瞪口呆的侍雨,离开了别墅。
我随身带着的东西不多,比较重要的是,那条老吊爷的本体,虽然被鬼发紧紧缠住,但留在别墅还是太威胁了。
目前我能够用以压制它的,只有手头上的这根人皮短棍,或许还真可以做点文章。
就是我在走出门的时候,迎面遇到了一个身着风衣的男青年,他的身后还跟着不少人手,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我一眼就认出来这人就是当时东海大学发生变故时,最早赶到现场的那个警察,好像是梁恒的表哥,叫梁真的。
他也看到了我,眼前一亮,赶紧走上前来,和我握了握手:“周探员,好久不见了。”
“你们是来处理老吊爷的尸体的吗?跟我来。”我招呼了一声,领着他们到了别墅大门,顺手帮他们开了门。
看他们一副纷纷手持奇铅枪械,还有几个警惕地取出奇铅盾牌的样子。
我说道:“没什么危险了,老吊爷已经被我镇压住了,三楼有不少碎玻璃,当心别扎到手。”
看到呆呆的侍雨,拿着银行卡还在沙发上打滚。
侍雨看到我去而复返,还以为我是回来要钱的,一把把银行卡捂在事业线里,但还看到我身后一大堆人,正大眼瞪小眼,吓得翻到沙发后面去了。
我对梁真说道:“你们处理完之后直接走就行了,别管她。”
“行,那周探员多有打扰了。”梁真听说老吊爷已经被处理掉了,松了口气。
梁真跟着秦林也见识过不少灵异案件的,深知哪怕是灵异事件的余波,都不见得是现代荷枪实弹的警员可以处理的。
听我说没事,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下来了。
“周探员,我有个私事想要问你,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回答?”梁真似乎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问道。
“什么?”我一怔,倒是没想到他有这么一问。
“我弟梁恒近期有联系过你吗?”
梁恒是和我还有赵吉几个从东海大学逃难出来的幸存者之一,不过我和他不算很熟悉。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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