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
可此时的枯草绳仿佛吸饱了人血,浑身上下,黑的发亮,借着月色,闪着寒光。
“妈的,弄错了……这才是本体?”我话音刚落,这条枯草绳像是一条油滑的灵蛇,滑下了床。
我冷笑道:“想跑?”我在乡下也是抓蛇的一把好手,手里的短棍打了个圈,落在手中,身形就往枯草绳上扑去,这草绳力量很大,整条绳子绷紧,像是弹弓,一下子弹在落地窗上。
落地窗瞬间被打出了个大洞。
玻璃渣横飞,老吊爷很敏锐,显然是察觉到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可以锁住它的玩意儿。
就连自己的厉鬼空间都不敢轻易进入。
但就这么一耽误的工夫,我已经扑到了它的身后,短棍高高扬起,就是一棍。
整个麻绳抽搐了一下,一下子停在了原地,可显然这根短棍还是没法彻底将它打到宕机。
麻绳仍是微微抽动。
我吼道:“把那撮头发拿给我,快点!”
我一只手掐着麻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不敢轻易放松。
七童子鬼咬错了目标,暂时没法动用,能够镇压厉鬼的手段,只剩下这个看着不太靠谱的鬼发了。
侍雨赶紧把鬼发拿到了我的面前。
“你帮我把鬼发缠上去,一点点都别放过。”
虽然侍雨怕得要死,但知道现在处境极端危险,也不能退缩,将鬼发一寸一寸地缠绕在了麻绳上。
这条麻绳才彻底沉寂了。
“这是刚才缠在我腿上的那根麻绳吗?”侍雨的手痉挛个不停,显然是被眼前的一幕都吓傻了。
我点了点头:“这是老吊爷的本体,刚才我差点被它骗了,暂时安全了,你先回自己的房间睡吧,我还得收拾一下。”
侍雨也是惊魂未定,捂着心口,怎么都缓不过神:“晚上我能不能睡这儿……”
我淡淡地说道:“你要准备和一只鬼睡一晚上的话,我不介意。”
侍雨看着我手里的麻绳,也是心有余悸,尤其她也看到我脖子上深深的一道勒痕,当时我压箱底的底牌全部掏了出来,就连护身的七童子鬼都拿来镇压此鬼。
我也是赌,赌能在它勒断我脖子前,把这只厉鬼彻底压制。
反正我现在的肉身半人半鬼,有一些对正常人可能是致命伤,对我而言,只能算元气大伤不致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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