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工具了。
我之前虽然带着这玩意儿,但除了吓唬人之外,也确实没什么大用处。
我说道:“这东西是管制器械,你拿着上街,敢露出来,两分钟警察叔叔就得请你回局子里喝茶了,还不能上各种交通工具,不大方便的。”
我说道:“别叽叽歪歪了,你要是真喜欢,回头我借你使唤两天也不是不行,现在帮我把那个衣服拿给我。”
赵吉一脸贱笑,说道:“行啊,哥您真就是我亲哥,就这块破布吗?”
我接过这片傩服的碎片,温雅能因为这件傩服,被鬼裁缝追杀那么久。
这件傩服必定有自己的不俗之处。
或许……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傩服,而正如我爷爷所说,这是一件不折不扣的鬼衣。
虽然如今只剩下残骸,但不见得会一无是处,而且我从高楼坠落,那个高度,纵使我的身体已经中阴身了,也该粉身碎骨。
可能就是这件残破的鬼衣,救了我一命。
我想了想,把它套在了身上。
赵吉看着我滑稽的模样,忍不住捂嘴笑道:“哥,你把这破布条批身上干嘛,这玩意儿给孙猴子当虎皮裙都嫌小……”
我没理会这个口无遮拦的臭小子。
只是径直看向了我其中一只手臂,这正是被人皮短棍腐烂的胳膊,此时,仿佛是胳膊上出现了一条泾渭分明的分割线。
那些腐烂只出现在了手臂上,无法再靠近我的胸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