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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在我和温雅面前出现过的恐怖厉鬼,可在这个鬼影面前,就像是牙牙学语的婴儿,被搓揉成了布片。
彻底消散了。
人与鬼,在这个鬼影面前,众生平等。
温雅的身体也被牵引地倒飞了出去,我看到她那张漂亮的脸蛋梨花带雨,透着无尽的绝望。
她飞向了那个鬼影的手下,和无数的人与鬼融为了一体。
鬼影的手微微按压,一件崭新的衣服出现在了它的面前,它取过鬼剪刀,细致地抚摸着这件半成品,就像是在抚摸自己的爱人。
一刀……又是一刀。
经过它精心的裁剪,这件衣服的轮廓越来越清晰,最终一件难以言喻的衣服出现在了它的手中。
天衣无缝……除了这个词,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件衣服。
鬼影一招手,那件鬼衣落入了它的手中,他漠然地望了一眼还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我,随后转身离去,只剩下一轮圆月高悬。
而我胸口又是一阵剧痛,最终还是昏死了过去。
……
“二伢子,你醒了啊?”
我头晕乎乎的,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环视了一下周围。
周围山清水秀的,远处还有家里的老水牛,水牛正悠闲自在地站在水岸边上,尾巴挥舞着驱赶着飞来飞去恼人的蚊虫。
这儿……不是我四五岁的时候的乡下吗?我看了一眼身边。
爷爷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条自制的毛竹钓竿,聚精会神地望着远处的水面。
“爷爷……”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呵呵,二伢子咱们之前讲到那儿了?哦,是鬼裁缝。”爷爷刚才似乎在给我讲走阴人的故事,我听着听着,在炎炎的夏日午后睡着了。
鬼裁缝?爷爷似乎从前确实提到过这件事,只是太过遥远了,我的记忆也已经模糊了。
“鬼裁缝,那是我们给她取的名字,因为她总是提着一个竹篮子,里面放着她的工具,一把鬼剪刀,她啊……不知道有什么大病,只知道做衣服。”爷爷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显然有几分不屑。
他空出一只手,摸了摸我的头,笑着嘟囔道:“那婆娘凶得紧了,她爱做衣裳,花衣裳,这辈子就想做一件这世上最漂亮的衣裳……可这婆娘有毛病,她是拿人皮做衣裳……”
人皮?我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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