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我早把她杀了。
“当初你在红妆博物馆进行实习，偷走了一件傩服，就是你身上这一件，对或是不对？”
温雅愣在那儿，似乎不想讨论这个问题。
我的手不由得加大了力道，如果就连这个都不想承认，对我而言，连讨论的余地都没有。
直接去死，是最好的手段。
温雅也感觉到了我的杀意，她眼底闪过一丝害怕的神情，勉强点了点头。
“你靠傩服参加展览，收获了名誉，这也是为什么你年纪轻轻就成了一流设计师的原因，但最近，你的身体应该出现了问题，是不是？”
温雅是个普通人，本该和灵异事件无缘。
如今的她，却身负灵异，不仅如此，还知道那些东西是冲着她而来的。
唯一的可能，就是她的身边开始出现灵异之物的侵袭了。
温雅又点了点头。
她的反应佐证了我的猜测，那只鬼果然是为了杀死她而来的。
我把她一把甩在一旁，坐在原地，冷冷地问道：“那么你应该知道厉鬼的本体是什么吧？”
温雅趴在地上，剧烈地干呕了起来，就连口水都吐了一地，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脖子，上面有一道极为明显的勒痕。
她有点恐惧地看着我，仿佛看到了一个死神。
她毫不怀疑，刚才要是她继续搪塞，我绝对会杀了她。
我也知道，不把这种自以为是的人逼到绝境，不可能让她们乖乖听话。
“我……我不知道。”温雅的嗓子很沙哑，可能是刚才我太用力伤到了她的嗓子，但她看了我不愉的脸色一眼，赶忙说道：“但我最近做梦……经常梦见我在一条走廊……一条没有尽头的走廊里奔跑，跟在我身后的是一把剪刀。”
剪刀？
我忽然想起那只伥鬼上车的时候，双手正捧着一把剪刀。
我本以为这把剪刀只是这只厉鬼携带的工具……
现在想来……如果是伥鬼，根本不需要动用鬼出租这么大费周章。
更可能是，这把剪刀就是厉鬼！
鬼剪刀，是物品，就和我手中的人皮短棍一样，他们不能自己杀人，需要借助某种媒介。
人皮短棍需要人，而鬼剪刀很可能能被人和伥鬼使用，甚至只能通过这样使用规则。
剪刀……剪刀。
我望向周围的空间，这里的空间就像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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