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前面躲一躲不?”陈宏杰赶紧问道。
“前面不用去了,一条死路,还有一只被钉住的伥鬼,你要是不介意和它待一晚上,就可以去看看。”我说道。
“我们往后走,你们几个前面开道。”我踹了蹲在地上的那些人一脚。
他们也不敢随意造次,只好闷声不吭走在最前面。
正如姚狄所说,这个有许多的玻璃窗的房间,大得惊人。
就像是数个房间拼凑起来的一样,我看向了这些玻璃窗,能够看到不少人和我们一样,已经自发地组成了一个小团体,在这种未知的环境里,一个人独走,就是自寻死路。
他们都是养尊处优的富人或是学生而已。
忽然,我在一个窗子里,看到一个展示台,这个展示台上空空如也。
但看得出,原本应该是用来展示一件衣服的。
“这是温小姐最为重要的一件展品,奇怪……我在事件发生之前,就是从这个房间出来的,当时衣服应该还在的……怎么就不见了?”姚狄凑过来问道。
“那是一件什么样的衣服?”我问道。
“很难形容,我只知道温小姐就是靠这件衣服被誉为最年轻最有潜力的设计师之星的。”姚狄言之凿凿地说道。
我思索了片刻,又看到了一个窗子,眼前的一幕,也让我愣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