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债多不压身,更何况,我隐约觉得,这只鬼婴在吞噬了鬼胎之后,已经有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他身上承载的牵手鬼的诅咒,可能能够帮助我追溯到红衣女鬼的位置。
我咬破手指,伸到了鬼婴的面前,鬼婴犹豫了一下,一口咬在了伤口上,大口吮吸了起来。
我感觉体内的血液正在不断流逝,我知道事不宜迟,手指按在鬼婴的后背。
画了一道符咒,这是走阴人自古以来相传的法咒,我曾经在爷爷的房间里偷看过,还偷偷练习过很久,没想到会在这儿派上用场。
我的手指没有怎么用力,可偏偏能够划破鬼婴的肌肤,一连数次,我终于把整个符咒刻在了鬼婴的后背上。
我满头大汗,就连嘴唇都一片青紫,我这才收回了手。
“行了,这小东西属水牛的,就这么小会儿工夫,差点没给他吸干血了。”我退后了几步,一眨眼,我的头顶骨眼睁开,可我面前的哪里是鬼婴,分明就是我自己。
“这是怎么回事?我和鬼婴的意识互换了?老爷子的法子好像不管用啊……老爷子你走之前也说说清楚,这下可把你的孙子坑惨了……”想到这一点,我脸色大变。
可一瞬间,我左右扭了扭头,看了看周围的变化,又觉得不对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