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胳膊,向被打飞了的鬼胎走去。
此时的鬼胎已经一动不动,气息全无,死了一样。
但我知道这只是鬼被压制住之后,陷入了沉睡。
不过保险起见,我还是取出秦林给的鬼发,在鬼身上缠绕了几圈。
“看来秦林没骗人,这种办法行得通,但这还是一只初生的鬼胎,暂时什么能力都没有,如果不是这根红色短棍,我恐怕还要费不少手脚。”
此刻,我也很庆幸从徐琛杰手里缴了这条红色短棍回来,以腐败自身作为代价,只要能够敲到鬼,就能够大幅度压制一只鬼。
想到这儿,我看了看我的胳膊:“得,这可不能见人了啊……”
忽然我看到鬼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怀里钻了出来,正好奇地打量着地上的鬼胎。
对了,我想起之前鬼婴的特殊能力,试着指挥鬼婴。
折腾了好久,才让鬼婴明白我的意思,把我的手臂幻化成了原本的样子。
腐败的诅咒还在,但看上去倒是正常了,只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腐烂的恶臭。
“得,回去还得拿檀香熏一熏。”我连连摇头。
我听着门口居然传来了一阵骚动,微微皱眉:“这些人还真没点逼数,一听太平了就要进来。”
我一把拽起地上的鬼胎,大步往门口走去,拉开了门。
看着门外正朝着房间内探头探脑的蔡家夫妻。
张蕾急急忙忙地问道:“周魄,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我咧嘴一笑:“还能怎么样,恭喜了,你女儿生了,还生了个大胖小子。”
说着举起手里的鬼胎,在他们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