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题，但成功率很低。”
秦林比划了一下：“你知道每个鬼所在的空间位面都不同是吧？”
我点了点头。
“但实际上并不是每只鬼都有独立的空间，根据研究所的研究表明，每一只鬼都有自己特有的波长……如果能够找到同一波长的两只鬼，或者找到频率很相近的两只鬼，让他们对冲，就有机会让两只鬼变成一只。”秦林比划了一下。
“从而刷新鬼对你的同步进度，你的同步值就会重新变成零。”
“目前有人成功吗？”我问道。
“有一个，但并不是我们民俗科的人，不过和我们民俗科算合作关系，如今他已经活了七年了，仍旧安然无恙。”秦林言之凿凿道。
“组织内也有人使用类似的办法，但结果不同，这件事我也隐隐听说过，但这个研究项目是组织内的绝对机密，被叫做‘十殿阎罗’计划。但我肯定目前已经有所成果。”秦林也没有藏私，感觉就像是把我当做了自己人一样。
两只鬼融合……我不由得想起了嫁衣女鬼吞噬牵手鬼的一幕……或许另一种可能正是这种情况。
秦林看了一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还有最后一点事情要说，如果你赶时间的话，也可以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