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德行。
赵吉赶紧凑过头来问道：“这么个鬼婴，能卖多少钱啊？”
陆浩翔掰着手指算计了一下：“至少一个亿起步，周魄，你要是愿意做这个生意，我可以帮你从中牵线搭桥，找买家这事儿我可在行。”
赵吉“啧”了一声：“你小子拉皮条中间还能吃不少回扣吧？”
陆浩翔老脸一红。
我说道：“我不缺钱，你提到的这些组织是什么？”
陆浩翔赶紧说道：“这类组织很多，现在灵异事件出现的频率非常之高，无论是官方还是民间都出现了一大批相关的组织，他们大幅度吸纳‘驭鬼师’，研究厉鬼的规则……”
我一愣：“‘驭鬼师’？厉鬼还能被操纵控制的？”
陆浩翔摆了摆手：“说是驭鬼师其实就是被厉鬼侵蚀，转而得到了厉鬼力量的倒霉蛋，我们都是祖宗传下来的，哪里还不知道这些人到底什么情况。”
陆浩翔脸上露出一缕冷笑：“死到临头不自知，但有钱人看到这些人能力强大，当然也想要这种力量了，但这些有钱人又胆小得很，所以成立了各种研究院，想要解析厉鬼的规则……可老祖宗研究了几千年了，都还没研究清楚，他们还试图用科学来解释厉鬼，这不是搞笑吗？”
我沉吟了片刻：“我是不大需要钱，但我需要关于他们对于厉鬼的研究成果，如果有，这事情不是不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