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爹也不和现在这样。”赵吉陷入了回忆之中。
大岭市位于东北,各方面都不怎么发达,最初的时候,赵吉的爷爷是当地的一家国企钢铁厂工人,上世纪九十年代,受下岗潮的影响,赵吉的爷爷带着家里人回到了生养赵家一脉的山里。
为了讨点生活,赵吉的爷爷带着赵金烁还有一道返乡的老乡上山打猎换钱。
有一年,赵吉刚刚出生,一家人正在山上的林场猫冬。
赵爷爷的猎户朋友忽然来造访了赵家。
“照我爹的说法,那位叔叔的家里出了点问题,说是欠了一位仙家的命,现在仙家要派人来勾魂夺命了,那位叔叔准备先下手为强,把仙家的老巢掏了!”赵吉提到这件事的时候,脸色阴晴不定。
赵爷爷劝了一会儿,也没拦住,最后一狠心也拿着猎枪和祖上传下来的几套陷阱,也一起上山了。
两人一道入了山,在山上足足待了五天,才回到了林场。
两人都毫发无损。
“但我爹说,我爷爷和那位朋友从下山以后就变了……变得很不对劲了。”
赵吉和我一道走到了二楼,照着老薛的说法,监控室就在拐角的深处。
我是头一回来到这层楼,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整条走廊黑得仿佛是一片鬼域。
正当我四下找人的时候,黑暗里忽然亮起了一个红点。
“你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