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地看着我,他面相还挺清秀的,只是脸上胡子拉碴,还有重重的黑眼圈,嘴里散发着难闻的臭味,一口黄牙。
这个人属猫的?走路半点响都没有?我给吓了一跳,勉强挤出个笑脸。
保安打量了我两眼,忽然咧嘴一笑:“你是来应聘的吧?我就说这个点,怎么还有人来这儿。”
我顺着他的话头,点了点头:“是啊,我听说大金这儿的工资给得多,还没什么门槛儿,这不就来了,手头紧,急着用钱啊。”
保安从胸前的兜里掏了掏,拿出一包软壳的中华,抖了抖从里头抽出来一支递给我。
这人好像很久没人和他搭讪了,也打开了话匣子,笑道:“待会儿你顺着这条路直走左拐上电梯去三楼就行了,出口就是。”
我接过烟,他还哈哈笑了两声。
“小伙子好好干,能在这儿上班那都是你的福分,要是你能在这儿干满三个月,老哥我请你喝酒。”
他有点嘲弄地看着我,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挥了挥手往保安亭去了。
我也给他整得有点莫名其妙。这个保安言行举止透着些许诡异不说,动作也悄无声息。
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一抹额头,一只骨眼出现在了额头上方,朝着他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