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冻得瑟瑟发抖的时候,一个耳熟的声音带着三分贱意在我身边不远处响起。
“赵吉,我还想问你呢,你咋在这儿?”
面前的是一个身材高瘦的年轻人,一身名牌服饰,穿金戴银,活脱脱就一地主家的傻儿子。
他手里夹着半根还没点上的烟,正看着我。
这个人叫赵吉,是我在大学里最好的死党,不过这人家境很好,是个富二代。
赵吉点上烟,装模作样地说道:“还能为啥,任乔年那个狗东西不是撬你墙角吗?他敢撬你墙角,不就是打老子的脸,放心我是给你来找场子的,那帮完蛋玩意儿现在就在上面呢。”
赵吉一把拉住我的手。
“走,我带你去找那对奸夫淫妇去,你别担心,我还在楼下埋伏了两百刀斧手,都是膀大腰圆,虎背熊腰的大汉,就任乔年那个小身板,晚上就让他知道什么叫菊花残满腚伤。”
我还来不及拒绝,已经被他拽着跨过了那间老宅的门槛。
赵吉看我脸色不对劲,冷汗顺着额头直直流了下来,狐疑地问道:“阿魄,你咋了?来大姨夫了?不对啊,男人也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吗?”
我没有理他,只是机械性地回过头,看向身后。
那辆红夏利正犹如鬼魅一般,远远地停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