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可言。
孙浩磊这臭小子的手机打不通,估计也是见色忘友,心虚得不行。
我也没管他,不过照着他之前说的话,他倒是已经“贴心”地把那辆出租车停靠在了学校附近的一个暂停施工的穿山隧道里。
那个隧道很好找,就在大排档不远。
只是我刚到那儿,就嗅到了一股难闻的臭味。
我原本放下去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味道对我而言非常熟悉。
那是爷爷身上经常传来的味道,是尸臭。
只有尸体,亦或是常年和那些东西打交道的存在,才会沾染这么浓烈的尸臭。
那时候的爷爷平时都要抽大量的烟,在家里点檀香才勉强压住这股味道。
黑暗无光的隧道内,随着我逐渐靠近,微弱的手机光线照亮了前方,隐隐出现了一辆车子的轮廓。
居然是一辆看上去很是老式的夏利。
这车年纪估计和我有一拼了,我穿开裆裤满地爬那会儿,这车就在路上跑了。
放到现在,那是妥妥的老古董。
以前我住在城里的叔叔就有这么一辆出租车,那会儿看着特拉风。
我走了上去,整辆夏利通体殷红如血,就这么静静停靠在了一旁。
那种红色不同寻常……不像是普通的油漆,刚像是拿新鲜的人血,一层,一层刷上去的。
我一下子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往前多走了。
一股恶寒从我的后脊背蹿升了上来。
尸臭味已经熏得我眼睛都要睁不开了……毫无疑问,这尸臭的源头,就是这辆崭新的夏利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