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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莺莺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这一句,已经显怀的肚子挺了挺,脸色冷飕飕地走了进去。
“怎么,想让我的孩子做庶子。”她霸道地开口,“我不允许。”
陆老太恨不能掐死陆莺莺,若不是为了她腹中的孩子,她老早就想把人赶走了。
“你不允许?你有什么资格不允许,你这种自甘下贱的人,就连个妾室都不配给我儿子做。”
陆莺莺气笑了,语气嘲讽,“怎么,你儿子如今前途尽毁,夫人和离了,谁家好人想争着赶着给你儿子做妾。”
“也就我,还念着旧情。”她声音有些哽咽,眼圈通红。
她不是对陆鸿誉没有感情,只是经过这件事后,他就像是彻底变了心,移了性。对自己不闻不问就算了,连带着看她肚子的眼神,都分外厌恶。
她想不通,以前陆鸿誉不是对自己很喜欢吗?
若是林琅在这里,她就会告诉陆莺莺。
男人都是如此,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而后,陆鸿誉骨子里就是冷血无情的一个人。
当环境优渥,银钱充足时,他自然是那个谦谦君子。
如今落魄了,他的冷漠,无情,自私,就会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去也没用,林琅,不会理我了。”陆鸿誉握了握拳,满脸痛色。
他恨琳琅在自己如此艰难时离开,他们是夫妻,夫妻哪里有隔夜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