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没钱。
她裁了下人,卖了良田庄子,又裁剪了下人的月例银子,每一季度的衣服吃食,才勉强维持了这表面的繁荣。
主子们吃的东西还算看的过眼,但也无珍贵食材,下人的嘛...
在她眼中,下人就是个玩意,吃什么?
自然是有什么吃什么,饿不死就行了。
不过等她有了银子,日子就不用如此憋屈了。到时,爹爹也会觉得自己比林氏厉害吧?
她信心满满的想。
入了夜。
林琅披着衣服,听着鹊儿汇报管事们送来的消息,粮食已经从十多万,涨价到三十多文了。这还是有价无市。
常常粮食铺去晚了,就没货了。
她蹙眉想了想,“我写一封信,你替我送去王爷那里。”
鹊儿问,“夫人想跟王爷说什么。”
“我有心要把这粮食的价格打下来,但不能用我的名义。这样做势必要招惹他人的仇恨,所以我要借一个,所有人都只敢怒不敢言的人的名义来做事。”
这算得上实打实的利用了,不过她知道,这件事算得上互惠互利。
收到消息,江临扶额轻笑,张三就问,“王爷,你笑什么呢。”
“你看看就知道了。”
江临把信推过去,张三半信半疑地打开,一目十行地看完后,满脸惊喜。
“这真是瞌睡了送枕头,这位夫人可是及时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