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清醒没出事。
“我就说今儿别让你出门,偏偏你要出门,世子也是的,纵的你,今日差点就出事了。”老夫人抱怨,不光是抱怨设计陷害的人,语气里对郡主也不满。
郡主眼神黯淡,捏着被褥没吭声。
苏世子却道,“祖母,当下是找出陷害窈窈的人,她被害了,你怎还怪罪她。”
老夫人自知没理,冷哼一声,“要不是为了腹中这个孩子,你以为我想管。这可是你嫡亲的血脉!你到如今还没个一儿半女的,我能不心急吗。”
“祖母,如果你再为难抱怨郡主,我就带着郡主请了旨意去外赴任。”
郡主猛然抬头,对上苏世子温柔的笑,便知这是故意拿捏老夫人呢。
老夫人最怕的,不就是这个唯一的亲孙子离开吗。
果然,苏老夫人不再说话了,只是看脸上脸色更难看了。
她的怒火就发泄到了林琅身上,“听闻你是第一个发现的,既然你发现了,为何不保护好郡主?我瞧着你就像做贼喊抓贼。”
对上不客气的人,林琅也不客气,“老夫人的意思是,我应该袖手旁观,这才没有嫌疑。”
“你!你还敢顶嘴。”老夫人瞪大了眼睛。
苏家的老封君在外颇为有体面,还没见过谁家小辈敢这般顶撞,当即就怒了。
“老夫人觉得我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吗?还是以后遇到事情,大家都为了明哲保身,全都袖手旁观你才罢休。”
她冷笑,“还有在此之前,我已经跟公主证明了,哪些珍珠并非我的。”
“那是谁的。”老夫人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福玉公主也没隐瞒,当即把有嫌疑的两人都说了,那就是陆莺莺和余消言。
当然还需要继续排查今日戴了珍珠的人,京内各大首饰铺子也要排查售卖珍珠和购买珍珠的人是否来了宴会。
只是如今,老夫人需要一个出气筒,当即也顾不得许多,冲出去指着陆莺莺的脸,“是不是你,想要陷害我孙媳妇。”
陆莺莺愣住了。
她是被吓的,至今为止,她从未跟人如此正面对上。
老夫人这气势,实在是有些凶悍。
苏老夫人约莫六十,脸颊凹陷,颧骨高耸,嘴角下撇,生得一副严厉刻薄像。
此刻发起怒来,更是恐怕。
“不,不是我。”她说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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