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说的?”他一副无辜的反问,丝毫没瞧见陆莺莺苍白的脸。
“哦?”福玉似笑非笑,“余公子年纪轻轻,就眼睛不好了,要不要本公主请个太医给你瞧瞧?”
余消言神色一凌,这才看向那支簪子。
“这....不可能。”
林琅眼睛微眯,“什么不可能?怎的余公子丝毫没有证据,就如此笃定是我所做。”
“你平日就手段毒辣,若是你做的,并不奇怪。”
余消言负手而立,脸上满是计划失败的怒意。
就这么瞪着林琅,他恨啊,这女人这般欺负莺莺,为何能如此好运躲了过去?
他们算计一场,所费颇多,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而且经此一事,或许这女人以后防备之心更重,计划更加难以得逞。
“这支簪子上的珍珠,和地面上掉落的不是一种。”
福玉干脆直接的拿起簪子展示给大家看。
“这簪子上的珍珠是京内的小珍珠,圆润但不够大,而且色泽偏白。”
“对,地上掉落的那种是粉色的,绝非是同一种。而且我瞧着,这簪子上的珍珠都在,并无缺失。”
“啧,那就奇了怪了,怎的这陆家小姐和余家公子一出事,就嚷嚷起来说是林夫人做的?怎的,你两是长了千里眼了,还是顺风耳了。”
有人提出意见。
这会大家也陆续看出些不妥来。
主要还是陆莺莺和余消言太过于急功近利了。
他们自认为一切都准备稳妥,林琅是怎样也无法洗脱身上的嫌疑的,是以掉以轻心,事先就表现了出来。
“不.....”陆莺莺咬唇,“我并非怀疑母亲。我一直都是相信母亲的,我所做的,只是想洗清母亲身上的嫌疑罢了。”
林琅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
结合刚才林琅让陆小姐不要称呼自己为母亲,众人已经联想了许多。
看陆莺莺的眼神越发深沉。
陆莺莺局促不安,那种委屈无辜又难过的眼神动作,落入他的视线里,显得尤为可怜。
这些人为什么一定要欺负莺莺?
莺莺什么都没做错。
这个林氏也真是可恶,莺莺身为她的养女,就算是念着旧情,也不该如此不给人台阶下。
他刚想呵斥,就听到一道悦耳的女声传来。
“这是怎么了,如此的热闹。”章韵浅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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