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慌张,反而眼神嘲讽看向她。
这一发现,让陆莺莺心中慌乱起来,难道她做错了什么?或许有什么疏漏的地方,不应该啊。
只得暗中掐了自己大腿一下,勉强自己冷静下来。
“这事还要劳烦公主去查一查。”
福玉看了一眼林琅,蹙眉道,“可这需要一些日子,夫人还并未回答我,你的簪子去了何处。”
“是啊母亲,你快把簪子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好证明并非是你要害郡主。”
陆莺莺满脸无辜的帮腔,一张脸上情真意切,好似真是为林琅好一般。
“我跟你已无任何关系,并非你母亲。”
“可....”陆莺莺有些难堪,“即便你不喜我,我内心也是尊你敬你的,岂能看到有人污蔑你的清明。”
“你还是快些把簪子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吧。”
林琅扯了扯唇角,“你若真信我,就算是我今日拿不出来,你也应当信我才是。”
这话让陆莺莺语塞,“我....”
“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罢了!”一道傲慢的声音响起。
众人看去,竟然是余消言。
他漫步走来,眼底都是讥讽和冷傲,看着林琅的眼神里充满了憎恨以及愤怒。
果然,来了啊。
林琅唇角扯出一抹笑意。
唱大戏嘛,戏子定然要到位才是。她苦苦等了半晌,等着那个收尾的人,这不,就来了。
只是没想到,居然是余消言自个儿来唱。
他还真是,对陆莺莺情深一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