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几乎要控制不住仪态，连忙问，“所以，你是骗人的？白先生压根没打算收忠儿，也并无对忠儿欣赏。”
白先生简直要笑出来，怒击交加之下，指着陆莺莺，“是你来我私塾里，说是受你母亲的交代，让我收了小公子。”
陆莺莺脸色已经比哭好不了几分，她哑声看向林琅，眼中是遮掩不住的愤怒，“母亲一定要为难我吗？我到底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你非要让我如此难堪。”
林琅淡淡扫她，“你打着我的名号在外招摇撞骗，欺瞒白先生，这份难堪，可不是我给你的。”
“小公子没什么不好的，白先生多收一个少收一个，又有什么问题。”
“有什么问题？”林琅像是看白痴一样看她，“结下师生缘分，若是小公子名声行为有瑕，白先生的名声也会被败坏。岂非是你一句有什么问题能说明的。”
陆莺莺瘪瘪嘴，心里急转之下，就想哭。
“够了！”老太太指着林琅，“早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是个心思恶狠的。没想到居然对莺莺如此，难怪她说，你素来苛待她。”
“苛待？”林琅心一横，所幸把话直接说了，“她流落街头，是我把她带回陆家。让她丰衣足食，还请人好好教导她。若非我，她如今岂能站在这里。”
她挑眉冷笑，“还能在外到处败坏我的名声，说我苛待她。”
老太太还不甘心，她是没理还强词夺理的人，加之对林琅天然的不喜，此刻是口不择言，“你带回来难道不该你养？”
“你身为养母，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莺莺跟我哭诉，你都是用最次的东西给她使用，可见你的恶毒。”
一听这话，林琅似笑非笑看低头不语的陆莺莺，身后鹊儿已经迫不及待跳了出来。
“胡说八道！”鹊儿叉腰，“但凡出去京内的首饰成衣铺子打听打听，便知道我家夫人对她是问心无愧。光是今年，上我夫人跟前，要陆莺莺做首饰衣服银子的，就约莫有几万两。”
老太太震惊，就算是忠国公府的小姐，也万万没有如此奢侈的。
她不可思议看向陆莺莺，“这丫鬟，是不是骗我。”
陆莺莺咬唇，几乎快哭出来，却也不敢反驳。
这事遮不住啊！
但凡派人去问问，就知道她是撒谎。
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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