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彻底拉回了林琅的思绪,她放下帘子道,“走,回府。”
鹊儿若有所思,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
“夫人,那人.....”
“是他,所以要远着些,否则只会害了我们。”
鹊儿咽了口口水。
“白瓷瓶你收着。”林琅递过去,手腕子的姿态明显不对。
“奴婢都未曾发觉,那人竟然知道,夫人你的手腕受伤了,可是刚才盛粥时。”
“恩,小事。”
鹊儿嘟囔着,把白瓷瓶中的药膏倒在掌心,搓了搓,然后全数涂抹到林琅的手腕。
“什么小事!夫人的手腕子可伤不得,你那一手好字,岂不可惜了。”
药膏涂抹至肌肤,有轻微的冰冷感。
林琅有些恍惚,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手腕处的疼痛好像缓解了不少。
回到宅子,陆鸿誉和陆老太等人都等候在正堂内。
林琅行礼后坐下,陆老太当即就问,“今天施粥可顺利。”
想来京内难民暴乱的事,即便是消息不灵通之人,也知晓了。
陆老太却只关心施粥,从始至终从不曾关心过林琅是否安好。
想到自己上一世对陆老太的一片孝心,侍奉她如同侍奉亲娘,但凡陆老太有个头疼脑热,都是林琅亲自侍奉,尽心尽力。
可换来的,不过是对方的薄情。
她眼神淬了冰,语气冷淡,“一切顺利。”
陆老太皱眉,“鸿誉媳妇,你是对我不满吗。”
“媳妇岂敢。”
嘴上说着不敢,语气依然冷淡,并无一丝波澜。
陆鸿誉蹙了蹙眉,“林琅,你怎如此对母亲说话,母亲听闻京内难民骚乱,正担心你。”
“若是担心我,怎会一开口便问施粥之事,而不是关心我是否安全。”
陆老太面上闪过尴尬,“我这不是见你好好回来了吗,还有什么好问的。”
林琅扯了扯唇角,并不接话。
最后,还是陆鸿誉先开口,“你可好?有没有哪里伤到了。”
那语气,那眼神,若是不知道,还真以为他关心自己。
林琅站起身,行了一礼冷淡道,“既然无事,我就先回去了,今日施粥十分疲累,想早些回去休息。”
说完也不等人开口,转身就走。
“老大,你看看你这媳妇!这是媳妇还是祖宗!”
陆鸿誉也蹙眉,林琅好像寺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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