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就这两日便一网打尽,只是这成王,父皇还未下旨定罪。”
闻言,齐逸之面上倒是神情淡淡,“成王是中了蛊,殿下不若禀告圣上,再帮成王解了这蛊。”
“为何?”赵乾源听了这话,心中有些不解,“成王虽是无心,却也是失职差点酿成大错。”
“他母妃娘家是何背景,殿下可是忘了?”齐逸之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淡淡道,“富可敌国,这些年不过是低调了些,殿下得了人情,并不亏。”
是了,成王的外祖父可是在启朝各地都有生意来往,且还只有成王这一孙辈...
想到这,赵乾源不得不又感叹眼前之人谋划周全。
“至于赵景。”见他明白后,齐逸之垂着的眸低闪过一丝暗光,声音也冷了几分,“这人便不必留了”
贬为庶人怎么能成?
远远不够。
得死才行!
赵乾源听得他口中的杀意,到底还是点头应了。
两人又闲聊了片刻,齐逸之便起身离开,回了侯府。
......
而此时的宋拾早已起身,正躺在铺满狐毛软垫上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身披锦白斗篷,恬静的小脸轻扬,微风吹动鬓角碎发,拂过她俏丽的脸颊,看得人心都沉静了下来。
齐逸之嘴角不禁勾起笑意,缓缓走过去,牵过她的手,坐在她身旁的椅子上。
“回来了?”宋拾掀开眼帘,睡眼朦胧地看着他。
看着她这般模样,齐逸之骤然又想到了昨夜她说的那番话,问出了一直沉寂在心里不愿揭开的问题。
“宋拾,你可觉得我对你是否觉得我过于偏执,是否觉得我逼迫了你?长期以往你,你会厌烦吗?”
会一直陪着我吗?
闻言,宋拾倒没急着回应,而是坐直了身子,拧着眉似还真思考起来了一般。
这让齐逸之整个心都提了起来,牵着她的手都开始颤栗,似紧张极了。
眸底的光也渐渐暗了下去。
就在他要开口转移话题时,身前之人才总算有了回应。
“是。”
闻言,齐逸之心瞬间跌入谷底。
正要将人拉过来惩罚一番时,便又听着她笑着道,“但我,甘之如饴。”
她本就是慢热的性子,不够果断,若是不紧逼,恐怕很难迈出这一步。
所以她想,她与他性子相合,就是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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