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听了这话,心里更是委屈难受。
不知是为着方才这人突如其来压抑的沉默,还是为着昨夜床榻间受的难。
她偏过头躲开他的触碰,眼里的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簌簌落下。
滴落在齐逸之泛红的指尖,亦是重重砸在他心上,泛着绵密的疼。
“小拾,我错了,别哭可好,别哭可好。”齐逸之暗哑的声音带着祈求,额间轻点,薄唇轻轻落在她鬓角耳尖。
最后又将人紧紧抱入怀中,手背青筋鼓起,轻抚她颤栗的背脊。
“小拾,小拾。”他喉咙不停滚动,眼眶泛红地仰着头,一滴泪顺着轻轻滑落。
“你有事为何不说?你总是不说。”宋拾忍着抽泣声道,“是不是因着昨夜...”
但她的话还未说完,齐逸之便颤着音开口,“小拾,你,是不是厌恶我了,是不是已经厌烦了,是不是不愿再见到我?”
这话越说越悲凉。
只要一想到方才在屋内见到她侧首闭眼不愿见他的模样,他心里就似被千万根银针扎一般难受。
这婚事是他算计来的,是他逼迫了她...
那被压抑已久的偏执与恐慌越来越剧烈,越来越疯狂。
“我何时厌恶你了?何时说过这话,何时做了这般动作。”宋拾越说越委屈,双肩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明明是你,明明是你昨夜...,我疼得难受却也忍了,你方才进来便是那般神情,更是无故便指控我,到底是你没心,还是我?”
昨夜,她难受?
是因为昨夜吗?只是因为昨夜吗?
齐逸之安抚的手一顿,瞬间便想到昨夜榻上的情景。
他是知晓初碰时,她拧眉的不适。
他也收了力道,只行了堪堪一次,都不敢过于...
看来那些画册上的也不能尽信了,他真当只要适应片刻便会好。
原来并非如此。
他的妻还这般小,他也实在不该,实在是...
这般想着,那些隐藏在心里的阴暗想法瞬间变消失。
心疼与自责涌现,他弯下腰,额间相对。
狭眸中尽是心疼,薄唇轻点着她的泪,后怕地低声呢喃,“是我错了,方才我见你似乎不愿见我,还当是...”
说罢,他又在她颤着的唇上落下,轻碾两息道,“昨夜我并非有意,实在是,我不知这些,往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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