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他,又怎么会记得这鲤鱼是如何来的他池水中。
虽这般想着,宋拾便笑颜颜地问,“那日你在何处?我怎的没见着你来?”
闻言,齐逸之眸底便深了一瞬。
手上动作也加重,“一直在旁边的木舟上,你没瞧见?”
当时他目睹了她被鲤鱼溅了一身水,将鱼送给吴沅便气呼呼地走了,便连忙上去将那条鱼买了下来,又在外面买了一条相仿的,凑成一对...
她以为,她是知晓吴沅将鱼卖给了他。
今日还带她来看看,也好让她见见自己的心...
但没想到,这人根本不记得...
这般想着,齐逸之眸底又幽深几分,心里开始有些郁结。
而宋拾听后,只是在拧眉细想当时的情景,奈何实在有些过于久了,根本没想起当时旁边还有木舟。
见她这神情,齐逸之的心便凉了两分。
就在这时,方海走了过来。
见着两人情浓的模样,一时犯了难。
但又想到老夫人交代的命令,最后还是犹豫半瞬,咬牙上前两步。
“世,世子。”
闻言,齐逸之目光冷冽地乜向他。
方海背脊倏地冒出一层冷汗,好不容易打好的腹稿一时竟不知如何开口。
“可是有事,不若先回去吧。”宋拾在方海来之前便开始要挣脱起身。
但偏偏身后之人根本不愿意放过她,滚烫的指尖捏了捏她软腰,示意她不要动。
“有事便说!”齐逸之眉眼下压,眸色已是极为不耐。
方海闻言连忙道,但却也只是找个借口,想要将人引开再说,“是,是东宫来信。”
齐逸之虽没有入朝任职,但却一直与东宫走得极近。
旁人或许会猜测几分,但宋拾却知晓此人一直在为太子出谋。
“去吧,我先回后院等你可好?”宋拾说着,手指覆上他的手背,细细磨蹭一瞬,似在安抚。
而齐逸之对她这动作确实也很受用,面上冷气散了散,放开她后,又牵着她的手,将人送回去。
随后再去了书房内。
屋内,齐逸之眉目清冷,“何事。”
方海将门关上后,先是跪下行礼告罪,“这事是老夫人吩咐的,属下本也不想隐瞒,但实在不好对着小夫人说...”
话落,便将方才去外面买的画册抖着手递了递。
“世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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