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随意选定日子,那便寻一个能选定日子的好理由。
这些虚无之事他从不在乎,但他必须得顾及小拾,顾及将军府颜面,不能让旁人笑话。
赵乾源听后,直接笑出了声。
但却是被气笑的。
同时心里越发觉得此人今日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事而来的!
增强国运,他倒是敢说!
父皇在位便也只有过两次,一次登基,一次洪荒。
让他来想法子寻一个冲喜国运的理由,真是看得起他!
越想,他便越觉得此人疯魔了,为了娶一人,便能做到如此,竟是连几月都等不得。
九月初八,不过十五日,十五日!真是...
但他偏偏又说不过此人,他知晓就算自己不应,他也会有其他的法子,还不如应下,得个人情算了。
正好近日父皇因着赵景叛国之心的事而忧烦,也好寻这个理由。
“知晓了,退下吧。”他拧着眉摁住额头,摆了摆手,第一次对此人产生了不愿看到的念头。
“臣告退。”齐逸之明白他心中是如何想他的。
但若不是怕吓着宋拾,他是想就选在这月底的。
出了东宫,齐逸之便将棋安唤进马车。
“主子。”棋安抱拳行半跪在一旁等候命令。
“吴县可有消息了?”齐逸之靠在车壁,半垂眼帘神情淡淡地问。
“已经查出,与沈阳联络之人是一今年才开张的钱庄掌柜,且那钱庄内藏有前朝暗阁印记。”
钱庄,敛财。
倒是前朝暗阁的行径。
“再加派人盯着成王后院那人,至于故意泄露给沈阳看的暗卫,便撤下来,暗中盯着,若有动静,即可派人来信。”
“是!”棋安应声后便退了出去。
待人走后,齐逸之又拿出放在盒子中的画,吩咐方海御马去往将军府。
......
将军府内,宋拾正坐在院中树下,看着枯黄的树叶,想着今日在侯府见到的那些花草树木。
她在想,齐逸之这样一身傲骨的人,怎么能将旁人不要之物养得这般好,
柿子树是她十岁那年得来的,而他也不过十二岁。
这样的年纪能懂什么情爱?
那时他又是怎样的心思?
“姑娘,世子来了。”院外,小桃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惊讶起身,便看着齐逸之身姿挺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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