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豆芽菜是怎么顶盖儿的。”
自己现在就去掀了秦修寒头盖骨,问问他哪来的妖娆美人夫人!
她转身朝着刑部内堂去。
紫黛在心里默默给自家姑爷点蜡。
秦小将军此刻还不知道要面临什么,他正在刑部内堂接客。
周祁白手里把玩着一柄做工精致的骨扇,脸上洋溢着不赞同。
“你也太小气了些,从我手里拿解药,好歹也得找个好点的饭馆请一请我才是,怎么能把客人约在这种办公的地方呢。”
秦修寒在案件册子上勾画,听见他这话,抬眸瞅了他一眼:“周小世子有伤在身,我怕你吃得消化不良。”
他还有脸说,若非有自己的人在暗处盯着,只怕他这次成县之行能不能安全回来还两回事。
自己看在依依的面子上救他一次,他回来后不自个把解药送来,反倒拿这事去压自己小妻子。
好大的脸。
“这点用不着秦小将军担心,我胃口好得很。”周祁白半点没欠人情的自觉,反倒理所应当的用起人来。
“那些人可都是恶徒,身为刑部尚书,查他们底细可是秦小将军职责范围以内的事。”
“最好借着这些人,把他们身后的人也拽出来,那我能吃得更好。”
许容哲跟泥鳅似的滑不留手,抓不住他什么证据,这事还真难办,自己可不想吃哑巴亏。
“没空。”秦修寒毫不留情的拒绝。
对方找的都是江湖人,真抓住了也没用,审问不出什么。
“我如今手头还有旧案要审,闲杂人等的事没工夫管。”
闲杂人等周祁白‘啧’了声,暗骂这人真是小心眼,自己不过就是临走前喂了他一颗毒药,他至于这么记仇?
抬脚走过去朝着桌子上案卷瞅了一眼,非得看看他要查什么案子这么分不出精神。
案件抽出,视线落在萧沁月三字上,眸色瞬间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