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了些小夫人的丰功伟业。
主子的身子本来就不好,着实受不住更多摧残了!
秦修寒头疼的揉揉太阳穴,无奈:“说的也是。”
视线落在那木锁上,眸色沉了几分。
疾风正要把盘子端走。
就听秦修寒叹口气:“慢着。”
他眸底似乎闪过什么,最终摆了摆手:“罢了,你退下吧,做都做了,别浪费。”
依依难得开口,自己不想让她失望,金锁的事,自己会另想办法。
这边许依到了院门,还没等出台阶,便听见院外传来吵闹声。
许念幽跪在大门外的街道上,两边站满了看客。
街邻四舍对着她指指点点,她却充耳不闻,从头到尾都低着头不发一言,做足了被欺负的姿态。
“不是说将军夫人有疾么,五小姐不侍疾,这是在做什么?”许依从内院出来,打眼瞧见跪在正中央的许念幽。
许念幽此刻才抬起头,满脸泪花:“妹妹,我知你恨我抢了你在府上的宠爱,可母亲是无辜的!”
“她如今为了你的事重病缠身,于情于理你也该去看看啊!”
这话一出,周围议论声更大了些。
“六小姐这也太狠心了,她自己亲生母亲病了不回去看,还得让府上人三请四请的。”
“就是,之前她兄长来请,她竟然还让府上下人把她兄长打出去,实在过分。”
许依听着那些议论,冷笑:“看来你不是来求我的,是来威胁我的。”
自己最恨别人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