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物件。”许容哲捻了捻大拇指,视线落在许依身上:“依依说呢?”
许依愣了下,恍然想起当初自己刚回府时换了个环境不习惯。
三哥便让人将自己跟哥一起生活过的屋子里的东西全都搬到将军府,放在自己的房间里。
等自己习惯了之后他便派人一点点将那些东西拿走。
一开始是不起眼的花瓶后来是桌椅板凳,说是为了让她更好的融入将军府。
如今五年,不……加上上辈子将近二十来年,自己确实差点都忘了。
“好,我明天一早回去。”许依点头应下。
哥的东西肯定是要拿回来的,不能放在将军府。
周祁白拧了眉刚要说话。
许容哲便拦断话头:“依依虽是出嫁但也是将军府的人,回家一趟是正常事,周世子总不会阻拦吧。”
他顿了顿再加一句:“不管依依再怎么气家里人,将军府都是她的娘家,周世子觉得呢?”
周祁白脸色冷沉下去。
“三少爷最好能担得起娘家人三个字,不能撑腰的娘家人要不要也没什么区别。”
许容哲轻轻勾了勾嘴角没有再说话。
下人跑过来:“三少爷,赏花宴已开,我们小姐叫您过去呢。”
许容哲点头:“那我就先告辞了。”
他真像是随意过来走走随意说两句话一般,没有再留恋,直接转身离开。
周祁白看着他的背影眸色越发冷沉下去。
许依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怪,但一时间也说不上来:“刚才在屋里你想跟我说什么?”
周祁白嘴唇动了动,把话咽回去:“没什么,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许依:?
莫名其妙。
周祁白不想她问,也不愿意多说,带着她往府外去。
刚到外院,便瞧见两个下人把一个脏兮兮的跛脚男人扔出院门。
那男人似挨了打,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但并不服气,一边叫骂一边挣扎。
他胡子拉碴看着穷困潦倒像个大叔,但一出声才发现竟是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
“他是温定侯府的嫡出长子,曾仗着温定侯府整日招猫逗狗,标准的纨绔子弟。”周祁白突然出口解释。
“不过他后来得罪了人,被人算计欠了一屁股债还沾了人命官司,差点闹到朝堂上去,温定侯嫌他太会惹麻烦,便把人逐出府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