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早该如此。”
许容哲眯了眯眸,最后冷笑一声,甩袖离开。
楚秀见此脸上也一阵青一阵白,不愿意再在此地待下去,进屋看许映欢去了。
满地灰烬,如那晚一样,风一吹就散了,什么都没留下。
可满空乱飘的灰烬却像是浆糊一样黏黏糊糊粘在许依心口上,化不开,揉不去。
她一步步走到秦修寒面前,眼中闪烁着泪光,有什么东西此刻呼之而出。
“你认识哥,对吗?”
秦修寒望着她,看着她湿漉漉的眸,想起曾在边野见过的一只未断奶的刚失去母亲的小鹿,瞧人的时候就是用这样的眼神,渴望别人回应,更渴望失去的人回到身边,哪怕用自毁的方式。
他不禁想,那些人也是因为见了她这样的眼神才选择欺骗她的吗?
不惜编造谎言,也想让这份孺慕之情转变成对他们有利的感情,用虚假去给她造一场能被他们利用的美梦。
将军府的人能用秦辰阳的家规来创造条条框框压制她。
秦怀瑾也能用秦辰阳的遗物来不断刺激她。
每个人只要能拿到跟秦辰阳有关的东西,就都能拿来压制她。
那自己为什么不行呢?
“还有四天就是我们成亲日,三天后的晚上来找我,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他望着她的眼睛,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