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黛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按照许容哲的意思去了一趟荣亲王府。
秦修寒过来的时候,许依还跪在地上。
她跪着的位置,周围地上摆了几百根各种颜色和花样的手绳。
身旁一米左右的地方放了个椅子,许容哲就坐在上面,指点着哪根绳子适合做念珠的穿绳。
男人依靠在椅把手上,苍白修长的手指上挑着一根红绳,垂在许依面前让她去拿。
许依扬起手去接的时候,表情带着几分认真,透出骨子里的懵懂,再加上她跪地周围那一圈绳。
好似此刻在那里的不是一对兄妹,而是许容哲画地为牢的小宠,而她正在接受调教。
秦修寒脸色骤然难看起来,摇着轮椅过去:“依依,你在做什么?站起来。”
许依把那根红绳紧紧握在手里,敛了敛眉:“穿念珠。”
没回答后面那三个字。
被攥在手里的红绳裸出一小节,垂在她的虎口上与手腕上的念珠相连,像是某种牵制。
秦修寒眸色瞬间暗下去。
他很清楚秦辰阳在她心中的地位,以前觉得她挂念着秦辰阳是好事,长情总比无情好。
可这一刻,他突然有些憎恨秦辰阳在她生命中所占的比重,那个人对她的恩情于她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依靠,但更是斩不断的枷锁。
“看来秦小将军也没办法劝说她起来。”许容哲站起身,弹了弹被压皱的衣袖。
撩起眼皮看向秦修寒,眼底似带着笑,但那笑并不达眼底。
“不过这也难怪,毕竟秦辰阳的话对这孩子来说是比圣旨更需要遵守的东西,只要是那个人的话,依依就没有不听的。”
不用他说秦修寒也知道,不过秦修寒现在更想知道另外一件事:“许映欢为何会无缘无故病情加重?”
就算真是外伤导致的内出血,也早该在昨天之前爆发,而不是等到现在。
“秦小将军想问的只有这个?”许容哲轻笑一声,捻动着手指:“到底为何病情加重这重要吗?”
外伤所致也好,别的什么原因也罢。
重要的是就算所有人都知道依依是无辜的,依依也依旧会因为那个人定下的家规而勉强自己受不属于她的惩罚。
那个人对许依来说就是这样一个存在。
秦修寒眸色冷沉下去:“对依依来说很重要。”
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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