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咱们做什么?”
“把顾翰文通敌的证据直接呈给皇上。不是通过朝堂,而是通过你的手,在暗中。”
“是不是要我们去探查一下皇上的想法?”魏忠贤冷笑说,“安国夫人算计得真不错。皇上如果相信了,那就是大功一件;皇上如果不信,甚至想杀人灭口,死的也是咱家这个阉人,和你们没关系。”
“可以不赌。”沈时微站了起来,“但是想到了顾云笙因为他有了这些证据他就死了。这些事情如果不能见光,他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吗?”
魏忠贤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最后他拿起桌上的钥匙,紧紧握在手里,指甲都掐进去了。
“好的。”他抬起头来,目光中多了几分决绝,“这把钥匙,我们家收下了。但是这条命,我家不一定能保住。”
“不过无所谓了。”他自嘲地笑了一下,“反正我家这辈子也就是个笑话。阉人的情况如何?阉人有时候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干净多了。”
……
从茶楼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很晚了。
陆沉一直没有说话,直到走到一条没有人的小巷,他才突然停下了脚步,一把拉住了沈时微。
“你早就知道魏忠贤和顾家的关系了吧?”
“是的。”沈时微坦然承认,“在相府的时候,我看过顾翰文的书信,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结合顾云笙的话,猜到一些大概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