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聊今晚的天气。
“而且这药引子还缺少一味。”
沈时微心里一沉。
“差什么?”
陆放转过头来,目光落在了沈时微身上,那是猎人看着猎物最后挣扎的眼神。
“至亲之血。”
“子母蛊难以解开的原因是它与血脉有关。想要把蛊虫引出来的话,就需要用到至亲的血作为诱饵,欺骗过蛊虫。”
说完之后,他拿起手中的银色刀具在自己的手腕上比画了一下。
“原以为用我的血就行。”
“但是我已经不是陆放了。”
陆放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了,很狂热。
“早在三年前,陆放就已经去世了。现在的我是大祭司,我的血液里有对大燕的诅咒,陆沉那废物用我的血只会死得更快。”
“那么用谁的呢?”沈时微着急了,“陆家满门皆死,哪里还有亲人?”
“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有心灵上的亲近。”
陆放指向沈时微的心脏。
“中蛊之人若产生情感,蛊虫就会变得活跃。你是他心尖上的人,你的心头血比任何血亲都要好用。”
“不可以!”
躺在石台上的人名叫陆沉,他也听得很清楚。
他使出全身力气吼了出来,脖子上青筋暴起。
“滚!我不解!沈时微,你敢给他一滴血,我就咬舌自尽!”
“闭嘴!”
沈时微丝毫没有理会他发出的警告,直接从旁边侍卫的腰间抽出一把弯刀,朝着自己的胸口比划了下去。
“需要多少?”
她的问话很直接,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陆放在她果断的行为面前感到有些意外。
“一碗。”
“好的。”
噗嗤——
刀尖穿过衣服,刺入皮肤。
鲜红的血一下子涌了出来,沈时微脸色苍白,但是咬紧牙关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她用一个瓷碗接住伤口处流出的鲜血,看着鲜血一滴一滴地填满瓷碗。
“沈时微!你这个疯女人!”
陆沉看着那刺目的红色,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和血水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他正在挣扎,铁链把他的手腕磨得深可见骨,但是他却感觉不到疼痛。
比起心理上的伤痛来说,这肉体上的伤害倒也不算太严重。
那是关乎生死的,丢掉一碗就是丢掉半条命啊!
沈时微的手开始发抖,视线也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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