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握的微笑。
“诸位来宾,诸位朋友,各位关注远东实业的投资人。”
陆鸿年的声音透过话筒传出来。
“今天。”
“我,陆鸿年,代表远东实业信托三十七家发起股东,代表我父陆观涛老先生,也代表所有坚信实业兴邦、资产向善的同仁,心潮澎湃,亦感慨良多。”
他停顿了一下,让情绪稍作酝酿。
“相信在座的许多前辈,都还记得,二十多年前,家父,以及今日在座的不少股东前辈,因时局所迫,因理念之困,不得不背井离乡,远赴重洋,在陌生的土地上,从头开始,筚路蓝缕,艰辛创业。”
不少人听着,变了脸色。
因为那个时代,是里长勒令迁徙富户的时代,也是里长为资产打造囚笼的时代!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沉重与追忆。
“那些年,家父常对鸿年言道,故土难离,然时势比人强。”
“他也常提起,当年在北地,曾得里长召见。”
“里长之威仪,里长之胸襟,里长对工商之复杂态度,家父每每提及,皆是唏嘘不已,言道,工商之道,终非当时所重。”
台下变得异常安静。
许多人,尤其是那些老派的商人,脸上露出复杂的神情。
陆观涛当年被迫“北迁”,是商圈里公开的秘密,也是悬在无数富商大贾心头多年的一把剑。
此刻被陆鸿年以这种方式提起,既勾起了不堪的回忆,也让人隐隐感到,时移世易,风向真的变了。
陆鸿年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高亢、明亮,充满了希望与力量。
“但是今天,我们回来了,不是以戴罪之身,不是以待审之贾,而是以建设者的身份,以投资者的热忱,以回报桑梓的赤子之心,回来了!”
台下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掌声,许多人情不自禁地叫好。
这番话,说到了他们的心坎里。
资产压抑了太久,如今,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享受掌声与瞩目。
陆鸿年等待掌声稍歇,神色也逐渐昂扬。
“我们整合三十七家横跨航运、矿山、纺织、机器制造、地产、金融的优质企业,将以信托的形式,发行股票,公开上市!”
“让每一位看好红袍未来、看好实业发展的同胞,都有机会,分享这份发展的红利,参与这份建设的事业!”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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