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C1系统完成，我们就可以进军跑车领域。”姜絮靠到他肩上，“我准备叫它……风烈！”
程烈轻笑：“等正式生产后，我要第一次试开。”
“我会给你做一个限量款，全球独一无二，不过，在此之前……”姜絮手指在电脑上操作几下，打开微博网页，“是不是和我解释一下？”
微博网页上，显示着博主L今晚最新发布的试车视频。
这一次，他的试车内容正是智行的C1。
“解释？”程烈怔了怔，笑出声来：“你不知道这是我的微博？”
“你又没告诉我，我怎么知道？”
“每次我去试车的时候，不是都告诉你？”程烈笑着捏捏她的脸，“每次的收入我也是第一时间转给你，我以为你早就知道的。”
姜絮恍然大悟。
原本他每次说的试车，就是做试车视频，时不时转给她的一百万，就是视频的广告收入。
“那我给你发私信，你为什么不回？”
“我从来不看私信。”
姜絮：……
程烈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大手轻轻捧住她的小脸。
“明天一早我要和刘队研究抓捕方案，下午去津市码头，为了不打草惊蛇，林淑和谢弈之事的暂时先不提，爷爷这边我安排了人手，你不用担心。你自己万事小心，尤其是提防谢弈之和林淑有什么其他动作。”
抬手摘下颈上挂着的那根皮绳，姜絮郑重地将那颗子弹重新挂到他颈上。
“你也一样！”
“絮絮。”程烈指腹轻抚过她的脸，“现在我能拿多少分了？”
低头，额抵上他的，姜絮轻笑。
“看你今晚表现。”
四目相对。
程烈凝视她片刻，抬手吻住她。
这一晚，他格外疯狂放纵。
凌晨时分。
姜絮终于扛不住，在他怀里睡着。
静静地抱了她一会儿，程烈终于还是狠下心肠松开她，从床上爬起身。
洗个澡，换上姜絮为他买的衬衣和西装，系好领带，将枪塞到身上。
低头在女孩子熟睡的脸上吻了吻，将写好的字条放到桌上，程烈大步走出房门。
两个小时后，姜絮被闹钟吵醒。
手掌伸过去，只摸到一个空枕头。
猛地惊醒过来，她关掉闹钟，拿过放在手机旁的字条。
字条上，只有简单的八个字。
“一切小心，等我回来！”
注视着字条出了会神，姜絮小心将字条收进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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